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可是现在,温蕙走在通往上房的路上,回想起婆婆发髻简单,脖颈挺立,走进她自己的婆婆的正房时的背影。那姿态,那感觉,多么地熟悉啊,那不就是在军堡里,准备上台打擂时的准备姿态吗?
遍体鳞伤的塔南倒在血泊之中,被控制的无法动弹,而马格努斯就当着塔南的面,在他面前一遍又一遍的播放那些因为塔南而死的人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