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目光扫过去,余杭家里的这张拔步床和江州那张一样大。一个人躺在床上,很空旷。
就连【平地城】城墙上的防御弩车都已经对准城内,一旦战局不利,便连敌人带着自己人一同处理!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