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睿都是成了亲的人了,他当初打发玉姿,并没有任何人要求他这么做,他也不必屈于妻子娘家的压力这么做,他完全是自发自愿地打发了通房,跟陆正当年不一样。
他们摧毁了无数个家庭,就像雅拉的家庭一样。就连我和我自己的家人也遭受过伤害。每年当中有两天的时间,我的母亲总会在想起我两位姐姐的生日时放声大哭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