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这中间的人,我哥哥都处理了。”他絮絮道,“只陆老头没办法,还有陆大姑娘横在那里,实在是怕为着打老鼠伤了玉瓶。只我们也没想到,这老狗丧心病狂了,后面竟做出这许多事来。”
战斗职业的问题倒是不急,反正现在领地也缺少守城兵力,可以让他们先顶着,等可若可兄弟回来之后托他帮忙带一些转职道具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