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唇几乎擦在她耳侧,呼出的气息扫着她鼓膜问:“你不是说绝对跟他没有联系了,干什么这么怕我看?”
这就好像动画电影里那些十分正经傲娇的班长,一开始死也不给开,开了之后反而自己死也不肯关?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