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我回家能做什么呢?”李十娘道,“我的才学远不如大姐,没有达到能在书册上留下名字的程度。回去了一样要嫁个人,相夫教子。还未必能有大姐的眼光,能挑到个志趣相投、公婆也宽和的夫家。这是我唯一能将自己的名字留于后世的机会了。我欢喜得紧。”
林肯的面无土色,声音颤栗:“因为,罗狮曾经把我儿子的手砍下了一只,我,我恨他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