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那个跟蕉叶她们熟稔的番子忽然站起来,手拢住嘴冲那边喊:“喂——”
我本该为这个消息感到难过,但是看到两个吟游诗人顺利回来,我却有些难过不起来,可能因为牺牲的不是野蛮人吧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