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牛贵这样的人,怎么甘心成为一个对主人无用的人呢。”霍决道,“殿下想想,从我们入皇城的那日起,牛贵就口口声声说立新君的事他不参与。可他最后做了什么?”
七鸽看向那嚣张跋扈的不死岩蟒,对方的眼中既有想要将自己彻底撕碎的疯狂,也有着寒冷如冰的冷静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