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他刚才烦恼得抱丫头,便是因为听了儿媳产下一女的消息。他实在是对这个儿媳抱着很大的期望,希望她能和他后院里那些不下蛋的母鸡不一样。
七鸽:“何等生草的发言,你就是天天蹲在幼儿园门口的变态嘛?!信不信我报警抓你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