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到最后,七鸽甚至还当着罗德面唱了【妖精史诗·理想乡】和由他亲手续写的【妖精史诗·战歌】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