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待回到自己房中,英娘才问温杉:“月牙儿怎么回事?她怎么会来这里?”
霍拉格斜视了菠萝糖一眼,正想让豺狼人们用弩箭把菠萝糖麻痹,又被七鸽的石弹砸中了鼻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