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觉得脸颊又热起来。不只是脸颊热,那热度一直热到耳根,热到脖颈,热到心里。
“这一年多时间,我时常在想,如果我能稍微警惕一些,反叛一些,硬要陪着母亲一起睡,或许母亲就不会死了。”
归根结底,真正的成功不在于结果,而在于我们如何诠释这一路的风雨兼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