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Sinty这边一直坐在那,打开笔记本,整理编辑着在场内那会儿的采访稿。然后发一些时事新闻出去。
“对对对!我二叔就是皮匠。”马列伸出手,在他的大拇指上,有一圈褪色严重的鳄鱼皮指套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