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在温蕙来到他身边之前,他觉得诸如得意之类的情绪都是十分肤浅的。一个真正有本钱骄傲的人,是不该随便就流露出得意这种情绪的。
对于那些被埋在墙峰岩石下的族人,我忍不住感到罪恶感。那是我的部队,对我无比忠诚,因为我的命令而死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