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平舟禀报完家中银钱庶务,又说明天的安排:“明日里是往冯学士府上去赴宴。晚间是徐翰林做东,在清风楼。”
“献祭集市……原来那个用肢体换东西的古怪市场叫这个名字……献祭……有什么含义在里面吗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