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娘叫我和她一起死,我都踩在凳子上了。”莞莞说,“她先蹬了凳子,两个脚乱踢,两只手在胸口乱抓,还翻白眼,吓着我了。我头还没来得及伸进去,从凳子上摔下来,就没勇气再上去了。”
除了我和艾斯却尔带出来的中央军以外,其它的部队严格意义上都属于领主的私人财产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