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就温蕙所知,牛贵最后一次出京,是江州堤坝案。当时以谢谷丰为首,江州城外挂了一串塞了干草的人皮。虽然后来才明白,真正的主使者都逃脱了,死的都是下面的人而已。但在当时,江州也是杀得血流成河。
“我从欧弗收缴了不少资源和金币,现在我跟教会闹翻了,也没有必要上交,正好用来弥补这几年财政的亏空。”
归根结底,真正的成功不在于结果,而在于我们如何诠释这一路的风雨兼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