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杨氏道:“家里还有芫娘、苓娘以后要说嫁呢!叫人知道了,正经要脸面的人家不会来娶,上赶着来求娶的都是想沾霍四郎的光的,你们敢嫁?”
这些都无关紧要的细节,像极了一个无良的小说作者为了凑字数在强行水文,但从七鸽的角度来看,这些细节恰恰是对红夫人形象的一种补全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