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但现在,当他靠近,当看清他的唇脂时,“阉人”两个字便直接浮现在了脑中。
把藏宝岛上的野怪清完,不光可以得到藏宝岛上的宝藏,还能直接将那座岛屿占领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