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他道:“祖母可别。知道的晓得祖母心疼孙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陆家是什么家风呢,新婚长辈就往房里塞人?叫外人知晓了,还不知道背后怎么编排您呢。倘您这样慈爱的祖母,竟因孙儿的事被按上了恶名声,孙儿只有以死谢罪了。”
泥浆村的变化太大了,马列在村口徘徊了好一阵,才找到了他小时候最熟悉的地标——泥浆泉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