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头目道:“到了别处,也叫他们这样办。若没有合适的人,也可以帮你们找信得过的商队或者镖行,跟着结队而行,比单独上路安全。”
来了,艾斯却尔铺垫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问这句话,我演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等他问这句话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