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我一路行来,遇到了一些事。最后没想到还会遇到三哥,三哥没死,我很高兴。可三哥觉得,他是哥哥,他不认你我这桩婚事,就可以把我另嫁他人。”
奥格塔维亚毫不犹豫地走上前,从背包里取出了桌椅,倒了三杯红酒,静静聆听七鸽的弹奏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