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玉姿!姑爷房里的一个丫鬟!”刘富家的拿这笨男人没办法,他徒长个大头,脑子实在不灵光,“白日里你没听见吗?姑爷房里有个丫鬟叫玉姿,那名啊,十有八九是从诗里来的。落落呢,是梨花,燕脂呢,是杏花,这个玉姿,是梅花。”
最让因海姆厌烦的是,这些玩家根本就不带兵力,条件好的带一个枪兵,条件不好的英雄亲自上阵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