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兄弟俩对着感叹半天,温松道:“这事别声张。当初我可跟爹跟前立了誓的,甭管连毅日后怎么发达,咱都不去沾。”
篝火的烟雾,把领民的声音打进了佩特拉的眼睛,他听着领民们的阵阵欢呼,伸出手抹了抹自己的发红的眼角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