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蕙蕙,蕙蕙……”他呢喃着唤着她的名字,亲吻着她的头发,“我好想你。”
“还说不想!你以为你床底下的东西我没看过,保洁阿姨都告诉我了。”七鸽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:“呵!姐控!不想在工作室社死就听话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