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阚俞不由得笑,坐过去也给自己倒了杯茶,说:“我跟你舅舅又不聊什么机密,就是老东西之间交流,顶多话题你们会不爱听,不感兴趣。”
“否定。凯瑟琳是埃拉西亚之主,格芬哈特是凯瑟琳的父亲,她没有理由这样做。”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