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冯千户便给温松扣了个“逃役”的大帽子。逃役是要连坐全家的,温松、温柏二罪并罚,便先夺了温柏的百户之职和温松、虎哥的总旗的职务。又将温柏、虎哥都下了大牢。
被他烧成黑炭的妖精侍从,正趴在地上,抓着他的脚,抬着头,用那碳化的眼珠子,死死地盯着自己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