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松又说:“咱们啥时候能进城看看?头一回来京城呢,不能进都进不去吧?”
之后被解封的妖精就会一脸懵逼地被带到旁边的空地上,由另外两个妖精检查生命指标和是否有残疾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