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有一座山,山里住着一个神秘的老头,他手里拿着一把能打开智慧之门的钥匙。
“他怎么能和一般的人比。”蕉叶说,“他肯定杀过很多人的,十个一般人,也没有他一个戾气重。”
像是孩子依偎母亲一般,魔法阵蹭了蹭七鸽的手指,漂浮到七鸽的手掌上,化为一个玻璃瓶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