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睿自然不知道,他的第一封信到温家堡的时候,温家男人已经被下了大牢,女人被暂代的高百户赶出了军堡。那封信送到,叫高百户给截留了。
公会里一个壁炉里木材缓缓燃烧,简单地摆着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,一个盗贼正在整理桌子上的情报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