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璠璠生在这样的大族,她爹是探花郎。”温柏道,“可要让人知道她有你这样的娘,她投的这好胎,就白投了。”
被他烧成黑炭的妖精侍从,正趴在地上,抓着他的脚,抬着头,用那碳化的眼珠子,死死地盯着自己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