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是一粒种子,即使被埋在泥土深处,只要心中有光,它终将破土而出,长成参天大树。
“这不行,光哭不行。”她咬嘴唇,霍然站起,“我回家去求一张祖父的名帖,亲自去请。”
荧光果不由得抬头,她虽然看不到七鸽,但能想象出七鸽专心致志指挥战斗的样子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