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是,响应集团上边文艺民生的政策号召么,这不是座谈会设在了这里,加上罗老先生刚巧当年也同周老爷子有些滴水交集,就联系了联系,给他老人家癖出了一片地儿,弄了个展出。听说反响还挺不错的。”
其中一张图纸上,已经画上了一个悬浮在空中、喷涌着蒸汽,并散发出金属光泽的机械船坞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