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江氏对这个人早就死心了,要不是为了儿子有重要的事必须跟他说,她也不想见他。
我们还得知,叛军的目的是抓住我和塞瑞纳,用来威胁阿盖德老师和索姆拉半神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