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淡淡有几分熟悉的木质衣料香将她包裹围绕,陈染相机也不夺了,立马起身,跟人拉开距离。
信仰之线扎根在生命的灵魂中,哪怕改信除了世界最公平的灵魂消散以外,没有任何其它手段能将信仰之线消除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