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他说,他被附身了,他的身体里有一只兽。他需要一个驯兽的人,把那只兽驯服,这样他穿上衣服走出去,就又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了。”
我们的仇恨从未消解,始终在你洞察不到的最深处寄居,无尽岁月流淌,也无法融化我们的怨恨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