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没接,白色餐巾布擦了擦嘴,起身过去了休息室,说:“你进来。”
白皙如玉的果盘中,两枚稚嫩的樱桃在音乐声中羞红了脸,被狡猾灵活的舞者含进了口中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