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  伸手拉过她手放在自己掌间轻捻,湿湿的,似乎还有水雾,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“否定。凯瑟琳是埃拉西亚之主,格芬哈特是凯瑟琳的父亲,她没有理由这样做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