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陈染轻抿了抿唇,紧着头皮,应了声“嗯”,然后从他手里将东西夺走,赶紧放进了包里,拉上拉链,收好,一并问:“怎么了?”
这等损公肥私,待遇丰厚,还不用出力,可以尽情磨洋工的活,多是一件美事啊,谁能不愿意来?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