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  “我刚好喜欢这样的,慢慢带么,让她慢慢习惯。哪儿什么都能由她。凡事一回生、二回熟。”
可若可和银河早就驾驶着鹦鹉螺号在椰子漩涡附近等待了,见到火车王下来,立刻把火车王接了进来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