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曲叔严重了。”周庭安几乎是在陈染那搓磨到了后半宿才回来, 在旁边安排好的临时落脚用的酒店歇了剩下的几个小时, 纵然没怎么睡, 此刻却是一番神清气爽,将手中白瓷茶盏里的浮茶划着盖子轻撇着上面的几根嫩尖儿,冲对面坐着的曲巡侃着场面话。
听兄弟你这么一说,我都觉得我这个刚刚过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学渣压根不配玩这游戏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