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温蕙茫然了许久才明白过来,发出长长的喟叹,“这就是‘来了’啊……”
法佛纳自作主张给他多上了一层保险,成了他摆脱监视的救命稻草,命运,就是如此奇妙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