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男人也有高领衫子的,只陆睿穿的是夏日里常见的交领,并不很能遮挡。脖子上一块红斑,露出了一半,正是昨晚温蕙嘬出来的。
偌大个屋子里,只有正中间一个深褐色的枯草屏风,左边一张黄褐色的枯藤桌子,右边一盏放在地上的油灯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