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当然也有别的原因。当时京城很乱,虽然四大仓案算是落定,我只隐隐有不好的感觉。总觉得这时候入仕,不是好时机。”陆睿道,“只我也没法跟别人说。朝堂上几乎半空,空出来多少职位。同进士怕是都能立刻授官了,人人都觉得正是好时机。”
我开始大规模改造战争机械,研究如何降低战争机械的制造成本,让战争机械在亚沙世界得以普及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