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娘叫我和她一起死,我都踩在凳子上了。”莞莞说,“她先蹬了凳子,两个脚乱踢,两只手在胸口乱抓,还翻白眼,吓着我了。我头还没来得及伸进去,从凳子上摔下来,就没勇气再上去了。”
我之所以断开与亚沙之泪的连接,是因为我如果占着连接,人又不在欧弗,会导致欧弗的发展停摆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