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但做亏心事总归是心虚,陈染将相机摸出来,匆忙拍了两张,就低头放回去。
当时,我是后勤派的领袖,后勤派大部分都是一些与世无争的家伙,他们对我我提出的议题几乎都不会抱有什么意见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