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  周庭安紧在心头的那口气松了松,手背绷起的青筋也缓了下来,音色也缓和了不少,问道:“一定要去么?”
米诺陶斯手持着图腾柱,痛苦地挣扎着,他双眼赤红,巨大的身躯不断膨胀,仿佛马上就要炸开一样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