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又想,待九月里她及笄的时候,温夫人还要过来。到时候必会在圆房前教她了,这事轮不到她操心。
虽然只剩下一个难成大气的鬼巢魔怪,但只要给它时间,它还是有可能重新打开一个混沌节点的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