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略熟悉了些,霍夫人道:“陆探花簪花游街的时候,我也去看了。探花穿红衣真好看,听说陛下也赞他是‘人样子’。”
于是,绚烂的紫红色烟花再次绽放,移动了足够距离的【恶海之源】又一次死在了空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