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只她总算还记的自己现在是人家媳妇了,不是在家里做闺女的时候,视线在碟子上扫了一圈,道:“母亲用。”
就好像起火后那个火长了眼睛一样,沿着阿盖德的产权位置烧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正方形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